“不可能。”陳金毅然搖頭,他不信。
臉上雖然鐵青,可始終堅定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霍承洲當初原本的新娘是誰。”
“寧可違背他母親的意愿,始終要和白卿卿結婚。”陳金作為這件事的知者,他當然知道霍承洲對白卿卿是什麼。
“白卿卿在他的心中如此重要,怎麼可能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