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威脅您呢?”姜黎眼眸一挑,那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讓霍承洲看的都是狡黠。
“你哪里不敢了?”霍承洲質問。
“我只是就是論事啊,霍總,不會這麼一點兒容人之量都沒有吧。”姜黎笑了一下,又翹起蘭花指,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在說了,我哪里敢做什麼?”
顯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