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棄的瞥了一下自己的腰腹,怎麼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這麼懶散呢,都怪霍承洲,老是送來燕窩,還有蟲草湯。
簡直就是喂豬啊,呲溜一下站起來,一改之前的慵懶,突然,振起來。
“喂,姜黎,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得見嗎?”
龍海在電話那頭不停的喊,就算是喊破了嚨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