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洲咬牙怒吼,他真的是太過放縱姜黎了。
以至于讓姜黎覺得他脾氣太好了?他想了許久,多次忍讓,換來的只有姜黎的更加放縱和放肆?
換做是任何正常男人遇到這樣的況,就不可能忍。
“我們不是各自都滿意嗎?”姜黎角一扯,“談錢了,就不用談了。”
“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