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將你拖這場紛爭,我也是于心不忍,可如今,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呂清曾說道。
對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姑娘,說相信你。換做是常人是無法理解的,可姜黎卻從這個中年人當中看出來了一種年人的無奈。
盯著姜黎的表,他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如果姜黎本看不上這1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