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門外的地上,跪著一個被麻繩捆綁的人。
那人面慘白異常,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
頭半垂著,半長的頭發糟糟的。
膝上出了,馬上全是胡茬子。
“阿弟……”我媽聲音極低的喃喃出聲,出了糾結的表。
面前這人是林剛,曾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