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您來啦。”
我走過去,笑臉相迎。
正在捋胡子的張自道愣了愣,“老夫接了喪帖,豈有不來的道理。”
“老爺子方便借一步說話嗎?”我微微傾,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自道蹙了蹙眉,“小丫頭,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懸壺濟世的神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