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妖,我一開始還以為白茵蔓弄的別的嬰尸下葬。”
我上下輕輕,模仿著胡的口吻,聲音極輕的道,“尸妖明明是跟著韓黛的,怎麼就跑到白茵蔓手里,還被人封住了妖力。”
布條做的“胡”傀儡人一字一句,重復了我的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說半分鐘。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