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我后的白簪荷痛了一聲,“啊……好疼啊……”
一回頭,一顆鐵釘一樣的東西扎了白簪荷的手腕。
而且還是前后扎穿的那種,銹跡染進了里,鮮紅的一滴滴的落在浸水的竹筏上,緩緩暈開……
鷸蚌相爭,得利的漁夫哪里是我和白簪荷?
分明從水里冒出來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