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燭臺銅像的旁邊,打開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口。
陳阿茂欣喜不已,把腦袋湊下去,“這算不算瞎貓上死耗子?”
“算。”我不置可否,心中嘆為觀止。
陳阿茂:“師父,咱下去吧。”
“先不急,這口未必是真。”我拉住了陳阿茂。
陳阿茂不懂的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