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承著巨大打擊,一時方寸大。
手里的發簪到了極致,覺自己的心態隨時會失控。
“說實話,為師也不知道寶貝徒孫……另外半邊魂魄去了哪。”張自道盯著我臉上的淚,嘆了口氣,“但你唯今要做的是自保,你的泣癥馬上要發作了。”
“師父,我懂你的意思,我們先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