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過很輕微,像是蚊子叮了一下。”我小聲道。
小紅紅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越來越細微:“人,我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恩。”我輕輕應了一聲,手指落在腹部,沉沉的睡了過去。
整整二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不是于逃亡中,就是于心神俱裂的驚恐和悲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