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龍霆判斷道,見我面上閃過憂,道:“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咱媽打個電話。”
“咱……咱……嗯哼……”我終究沒那麼厚的臉皮,重復出龍霆說的那個詞。
貌似是他第一次,這麼稱呼我的媽媽。
以龍霆不可一世的脾,也不像是會干出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