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不疼,別為我擔心。”我低低的道。
容凌哭的更大聲了,也和小參參一樣撲進我懷里,“怎麼會不疼?你抱著這個破瓶子做什麼?”
“你哥把瓶子留下來,是想我的氣息接近它,讓瓶子和眼睛融合的更好吧。”我上的服被這倆孩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的了。
心頭不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