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嬰尸上全然挪不開,我聲嘶力竭的抗拒著,五臟六腑都仿佛卷颶風中撕扯。
容貌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卻得寸進尺,一步步的靠近我的安全距離。
出荑般的素手,指尖輕著我的臉頰,“我不求你救他的命,只求你救贖他被囚的元神,求求你了,發發善心吧。”
“那……他到底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