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下林航上斑駁跡的校服,用沾了碘酒的棉簽消毒傷口,撒上止疼藥和止藥。
反正刺繡和合傷口應該差不多,他傷口實在是太深。
我便用網上學的合知識,作極快又嫻的合傷口,林航睡的死居然都沒醒過來,“容凌,你覺得芯糖的蛇尾有什麼特別的嗎?”
“白白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