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霆蛇尾的尖尖撓了撓我的肚子,表意味不明。
我聽了覺得頗有道理,“我和常老已經是過命的,不過你說的對,我不該私心這麼重,還是聽你的把芯糖接回林家吧。”
“我是在逗你的,菀菀。”龍霆眉梢輕佻,抓住我的小油手,他臉上的傷疤,“青璃有容凌陪著,況且讓林芯糖在蛇群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