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白玉簪扎在男人心口的位置,“很疼嗎?”
“對男人而言,小傷罷了,只是這玩意似乎克制我,我沒辦法拔出來。”男人垂下眸凝著我,手指不經意的了我的耳垂。
我仔細檢視過,白玉簪本沒扎到男人的心房。
這個人蛇族的王族有挪移臟的本事,把青璃的一擊都躲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