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無月是夫妻,他就是我一直和你們說的心的人。”我別無選擇,只能著頭皮顛倒黑白。
北辰表凝滯了一瞬,冷幽幽的言道:“如果他是你心的人,那蛇君又算什麼?”
這麼直白的暗示,容凌都懂了。
為啥一向機智的北辰會看不出,還張口就拆我臺。
沒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