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兒媳婦說的對,是老大自己想贖罪,不關我的事啊。”清宵抱住青璃的長,居然不顧面的痛哭流涕。
青璃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低頭盯著手腕上的蜘蛛浮出皮,“我說最近鮮被魔氣侵蝕,原來幽冥潭里的魔很可能……被咱兒子堵上了。”
兩行清淚自青璃眼眶里,緩緩的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