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難過的流下了眼淚,“爸爸。”
他的小手一遍遍的輕輕著,被剝下來的蛇皮。
“團子,沒事的,你爸爸他肯定會沒事的。”我除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恨意。
憎恨蘇崇文從我沒出生,就做傷害蛇哥哥的事。
這麼多年他死都死了,本以為到了他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