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之不要臉是吧?”
“是啊。”
什麼臉、里子面子都不要了,在晚這里,他傅彥之本來就沒有這些不是嗎?
晚突然對上他的視線,瞇了瞇眼,“傅彥之,我可提醒過你了,你要是上我,我一定讓你自掘墳墓,自己埋了自己。”
晚的話,讓傅彥之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