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著萬千人海,還是痛。
扶著手邊的欄桿,大口的著氣,告訴自己,都過去了,已經過去了,蘇安然死了。
可再看到那人時,心之前所有下的緒都翻涌而來,一如昨日。
臺上,那人肅穆凜然的回答著記者的提問。
臺下,心如刀絞的看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