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走了,傅彥之在家里待了很久。
這幾天,他經常發呆,不知道干嘛。
好像晚不在的日子,是那麼的無聊和枯燥。
以前他也沒這麼覺,剛認識晚的時候,一個星期見一次,也沒覺得有啥。
但是現在,腦子里不自覺就蹦出晚的臉了。
傅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