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瞇起了雙眸,薄涼的角冷厲一條直線,那眸是讓人充滿惡寒的。
“晚,你可別不識好歹,惹急了我,你真以為傅彥之能護住你?”
顧修遠的話傳來,晚只是笑了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顧二怎麼還真急了?”
說罷,顧修遠眸依舊一片冷意,他可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