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之也覺得自己瘋了,大晚上的給晚送餛飩,從城東來到城西,就為了見一面。
現在還因為時間晚了,擔心晚睡不好,還要人早點睡。
多有點病!
晚明艷的眸微怔,似乎在思索。
然而不待說話,傅彥之又開口了,“對老子說聲晚安啊,好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