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你可別忘了,只要我媽媽一天是慕氏的總裁夫人,我就有靠山,而你,充其量不過是顧修遠閑暇時的一個玩而已,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不得不說,陸遠晴的這句話刺激到了時笙。
一直都不慍不怒神的時笙,面上表也變了。
陸遠晴見狀,不嗤的笑了,“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