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之皺了皺眉,似乎在思索人要做什麼?
然后手從包里拿了兩個創可,直接在了最顯眼的額頭。
還將手面上輸后留下的紗布給重新了。
“你這是要時笙進監獄還是咋?”傅彥之蹙眉。
晚稍微彎,笑了,“咋?傅先生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