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想讓小姐幫我離開,給了我錄音筆和監控,可你剛回來就發現了……”
“聯合外人離開我,阮阮,這就是你說的知道錯了?”男人哂笑著,一片嘲諷神。
離開,這兩個字,從江阮阮的口中說出,不管什麼意思,都是罪大惡極。
“哥,我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