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拍了拍右側的袖,“是不是做夢,以后會知道的。”
“既然都說以后,那現在,你還是個喪家之犬,可以滾了嗎?”
晚冷笑著,毫不畏懼。
顧修遠心中抑的怒意升起,但想到什麼,還是很好的克制住了。
他只得惡狠狠地說了句,“晚,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