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之說完,晚眸不是震驚,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神。
像是哂笑譏諷,又像是被蒙在鼓里后恍然大悟的嘲。
秦,蓁。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不待兩人再說什麼,后面就傳來了侍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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