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哲說,“安,你該放下了。”
放下?
那一直抑在心底深的東西,終究炸裂開來。
碎裂的玻璃杯劃破了指尖,鮮涓出,我喝了最后一口酒,讓我放下嗎?
可是我,不甘心啊!
段明哲說,“安,冷靜冷靜,這是阮阮的選擇,逝者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