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將許家直接扳倒,也不過是他江安一句話的事。
“阮阮要和我做易?什麼易?”
男人的話傳來,手上的勁兒卻是沒有松開半分。
他細細的挲著孩弱無骨的手腕,江阮阮心中一陣惡心,但還是住了,看了一眼江安,很是認真。
“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