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淺淺不見了!”一向來沉穩的周佳,此時的聲音是帶著哭腔的,現在是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掌,當時為什麼要跟淺淺分開呢?應該兩個人一起去停車場取車的,當時因為不想讓淺淺多走路,腦子一犯糊涂,就同意了淺淺的提議。
“你說什麼?”宋知城正在開會,突然拔高的音量,讓底下坐著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