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低頭沉思,沒有再去看宋知城。
跟宋知城這段時間的關系,的確太混不清了。說親近,但彼此間的距離始終隔著一層。說疏遠,可近期兩人上床的次數如此多,如果說完全只是委屈自己滿足他一個人的需求,那也把自己設想得太高尚太無辜了。
不否認需求始終是互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