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睡著后,尤淺腦袋轉向窗外,盯著道路兩旁的綠樹蔭,隨著車子往前行駛,一排排的樹木不斷遠去。
這個方向?
似乎有點兒悉,但是去往哪里,好像忘記了。
因為著窗外出神,連宋知城的一條胳膊什麼時候纏繞在的肩上,尤淺都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