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宋知城恐嚇打胎的那一次,是例外。那是唯一的一次,對宋知城真正的心生了恨意。
為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完全是本能。再再宋知城,在那一刻,也促使下定決心放棄對他的,放棄跟他再糾纏。
時至今日,尤淺已經明白,宋知城當時不是真心的讓去打胎,而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