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再做什麼,記得不要再傷了,你兒子還需要爸爸的。”尤淺的這句話,聽在宋知城的耳里,仿佛天籟之音。
男人向來冷峻的面容,霎時間綻放出燦爛到極致的笑容,他著尤淺,幽深的黑眸,眸越發深邃。
尤淺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話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像自己多麼張宋知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