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整個提筆作畫的時間,也不過五分鐘左右,稍不留神,那一段就過去了,有再想細看的,便只能苦苦再彈幕上哀求錄屏的。
很快,整個修復過程,倒是最后的題字修復階段。
事實上,這一幅畫,和同一時代的那些仕畫不同,雖有題字,但卻不詩,而是極其簡單的幾個字——云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