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瞳孔驟了一下,容父向來不擇手段,能想出這種辦法,也在意料之中,現在確實像被困的斗,除了期盼邊的人盡快發現失蹤的事,別無他法。
容父站在原地,等了片刻沒看見宋喬害怕求饒,對不識好歹的脾更添兩分惱怒。
“看來你很滿意我的安排。”他表鶩,“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