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父親很像。”
掉在地上的口紅,郝雪梅也不去撿了,重新挑了只,慢慢臨摹著自己的,“同樣的唯利是圖,同樣的自私。”
容落音握了拳頭,腦袋像是機生銹般,難以運轉。
怎麼會看出來的,不應該!
明明、明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