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些年過年的時候都是怎麼過來的?”尚司軼忍不住問道。
郝歆手指在盤子邊緣畫著圈圈,淡淡的開口:“兒園的時候爺爺就生病了,后來重病那五年已經生活不能自理,邊也離不開人,父母又要照顧爺爺,又要打工掙錢,過年的時候加班費高,基本他們就沒休息過。”
“后來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