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本來沒睡著,頭被突然換了一個方向,準備抬起頭的時候,頭被尚司軼強行按在了肩上。
隨即頭頂上傳來尚司軼淡淡的聲音:“靠一會兒吧,現在已經冬了,晚上天氣涼,車窗上的寒氣大。”
郝歆的頭倚靠在他的肩上,高度剛剛好,確實比冰冷的玻璃窗舒服很多。
郝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