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臉頰燒紅,確實想歪了。
不過自然不能承認,趕忙道:“對啊,我也是想的頭發。”
尚司軼一邊幫頭發,一邊繼續道:“怎麼辦?我突然覺得還可以多做一些事,是不是在這異國他鄉更有意義?”
郝歆抬頭瞪了尚司軼一眼,尚司軼也怕真的惹了郝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