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琪將自己的管拉起來,一個鋼鐵支架的假肢刺目驚心的映在兩人的眼前,讓郝歆和尚司軼的心一陣震撼。
“安琪姐,你這?”郝歆突然覺得自己好殘忍,就好像一定要揭開別人的傷疤一樣,趕忙道歉:“對不起,安琪姐,我不該問那麼多的!”
安琪笑著搖搖頭:“沒關系,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