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支書,我,都是他我的,我是事后才知道。”
“是他,是顧建業威脅我,不準我說出去,否則就要殺了我,我是無辜的。”
……
翠翠撲過去跪在老支書面前,哭得泣不聲。
那模樣,仿佛就是那被威待的單純無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