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傅杭是急了。
說起來也是,在這些老師傅面前,傅杭也就是個小年輕,一下坐上了大師傅的位置,要自己獨當一面了,剛開始還傲氣,覺得自己有手藝,不屑于這些小算計。
現在坐了這麼久的冷板凳,能沉得住氣,那就奇怪了。
要是蘇清綰自己的話,早就想辦法了,哪里還會到現在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