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的時候。
魯一味的眉眼很冷漠,甚至沒有半點的波瀾。
可同為手藝人的蘇清綰,卻很清楚的知道,這句話從一個手藝人的里,自己說出來,該有多麼的令人絕。
蘇清綰道:“我知道。”
聞言,魯一味的眉頭擰起,語氣多了幾分嘲諷,“既然知道,你還來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