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楚兒說到這兒就頓了頓,臉上還是不愿意相信,但其實自己心里已經把他劃在了不可信任的那一邊,最起碼他邊有繼母張茹的眼線,要不然也不會想跟著云珊去北方。
“那就是說,過來搶孩子的也有可能是他嘍。”云珊道。
“不,應該不是。”鐘楚兒覺得他不至于這樣對自己的孩子,“有可能張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