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找到葉言夏的時候他正蹲在長著許多綠油油小草的田埂上玩手機,看行為舉止完全不像養尊優的大爺,不過再怎麼接地氣,從小到大堆積起來的強大清冷氣質怎麼都藏不了。
“言夏,回去了。”
葉言夏抬頭看向來人,慢悠悠地起,指著他面前的幾個盆栽,“這兩盆蝴蝶蘭,還有這個鳶尾花,我們